细节决定成败

蝶猫 发表于 2010-10-30 19:07:02

         吃饭的时候接到一通电话。朋友的求救电话。

         朋友:我现在在水生火热之中。

         我:啊?!你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朋友:黄XX(某位先生)。我在陪他逛街。水生火热啊。

         我,大笑:呃,不会吧。你现在在哪里?该不会是在厕所里给我打电话吧。

         朋友:没,在商场,他在试衣服。

         我,继续笑:那你是不是要我过三十分钟打电话来拯救你?

         朋友:好,你过三十分钟给我打电话。

         我,止不住大笑:可是我在吃饭。我吃好应该差不多了。

         朋友:那三刻钟好了,不不不,还是过半小时,记得打电话啊。

         挂了电话,可把我乐坏了。

 

         黄先生追求朋友想来也有一两年了,仿佛如打不死的小强。朋友把什么话都说尽,这位先生依旧如此,耍耍自己文学功底,每天一则笑话,说些小情诗之类。我见过黄先生一次,那次是和这位朋友逛街,很累,于是黄先生来做柴可夫斯基,挺儒雅的男人,广东人的腔调,说话糯糯的,彬彬有礼的样子。朋友说,装的,就因为这样当初才会给他机会。

        

        三十分钟后,我如时打电话。

       我:怎么样了?

       朋友:恩。在车上。

      我:不方便讲话,旁边有人?Yes or no?

      朋友:Yes.

      我笑。

      于是支支吾吾的,磨叽好一会儿。

      最后,朋友深深叹口气,总算好了。

 

     于是,话匣子大开。

     朋友:出来一次就觉得和他不合适。

     我:我明白,这回是怎么回事儿呢?

     朋友:昨天他说,他车被人撞了。我就关心了一下。然后今天他就来接我,也没和我说,不过我觉得这倒挺细心的,他能找到我工作的大楼在那里等,等到我下班,相信我男朋友也做不到,于是我想那就陪陪他。他说要买衣服,于是就去了五角场。反正,每次和他出来只会越来越觉得他好烦。

    我:呃,没事儿,过一阵又会好的。

    朋友:前两天,看到一篇文章,怎么看一个男人是不是爱你。

    我:说来听听。

    朋友:比如说,我今天和他在车上,车上人很多。开始,我们就站在禁止站立的旁边,后来人空点了,他自己倒是上去了站在空的地方,也不拉我一把,我还站在那里,我有点火。文章说,看他是不是喜欢你在于逛街的时候他是看你的东西多还是自己的东西多。我和他逛街,他光顾着自己完全不管我........

    我:恩,不拉你有点过分。不过女人总是比较注意细节,男人么总是会大条一点。

   

    我一直认为渗透战术是爱情战场上最好的战略方针,显然黄小强在这上面花尽心思,但是,终是输在了相处的细节上,当然也不算彻底输。还没到最后谁知道呢?

     爱情啊,What‘s that?

 

   

Queer as Folk

蝶猫 发表于 2010-10-30 17:56:48

         病区里住了对同志,似乎变成了最近工作时候的小八卦。

        其实上面那句话有点奇怪,比如为什么是住了对同志呢?病人是个实际年龄62岁,但是看上去却是40岁的中年帅哥,他的伴儿每天晚上来,然后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表达还算准确,两人算是住上了。刚开始同事们觉得,这个男人好年轻啊,这两个人怎么睡一张床上啊;之后是这个男人好干净啊,这两个人感情也太好了吧;在之后是这个男人好香啊,这两个人是一对同志吧。

        男人温文尔雅,如果不是透明指甲油和写字时勾起的小指出卖了他,或者没人会觉得这样一个出色的男人喜欢男人,看着他的资料,我叹息一声,女人们又少了一个好对象。医生们很紧张的样子,虽然嘴上不说,立刻开出单子查HIV。我心里想,如此正派的男人而且又有固定对象,就因为是同志,加了顶帽子,不过想来国外也不过如此,更何况中国社会。

        同事说,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一个男病人三十几岁,诊断是发热待查,然后进了我们科,做了各种检查,找不出原因,然后医生偶然知道他是同志,查了个HIV,结果是阳性,于是便立刻让他出院了。

       我说,很可怜,也很可悲。

       同事说,知道是HIV,只好请他走。

 

     不论谁都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但禁止堕落。

      Queer as Folk.同志亦凡人。

      谁都是一样的。

      

C'est la vie

蝶猫 发表于 2010-10-17 19:55:34

          最近,心情很糟糕。

          还和抑郁症的前兆挺符合,心慌,烦躁,每天提前一两个小时醒来难以入睡,没有生活目标之类。

          有个朋友似乎也是,于是便问:你有没有想过自杀?

          我说:你想过?

          朋友说:想过。

          我说:想过,但是我不会的,我怕疼。但是,我每天睡在床上的时候,总会想,就让我睡着,然后一直睡下去,永远不要醒。然后每天还是会醒过来。我就会很难受,但是我依旧生活。

 

         昨天,到家凌晨2点。倒在床上。

        突然我哭了,不是因为演唱会,不是因为KTV的某首歌,不是因为某些人,

       心里压抑释放不出来。没有理由地我泪流满面。

       我用思嘉的话安慰自己,Tomorrow is another day.

       生活就是如此而已,不过如此。

Forever Memory

蝶猫 发表于 2010-10-17 17:53:11

昨天去看了演唱会,算是期待已久。

前半段几乎是不太熟的新歌。想着庆太从正太到成熟。时间真是止不住的快。

舞台上的庆太穿着背心的样子,肌肉线条,小心肝有稍稍颤了一下。

即使不在是我萌的小正太,但是西装成熟男也很是有魅力。

最后的那几首歌,我曾经最爱的《Paradox》,恩,挑了这首。

在这节奏快的要死的歌里,我竟然要溺死在回忆里。

 

最后是出道曲《Forever Memory》,大合唱的感觉真好。

你好,W_inds,你好,我的朋友。

再见,W_inds,再见,我的年少轻狂。

秋收

蝶猫 发表于 2010-09-30 19:51:06

         小时候老师常说,秋天是个丰收的季节。想来也是,结了果子,就得收了,是时候到了。

         几分钟前,某死党给我发了条短信,简要来说:十号领证,明年结婚。求做伴娘。

         于是惊了一下,哟,好快。

         想来也是,我任性地想活在自己的时间里,显然周遭不允许。就好像我总感觉的压力是无形的,逼我走向前。而我又特随意的敷衍着,于是,老天总要找些事儿来鞭策我。我逃,他把我拽回来。我躲,他把我揪出来。于是我安生了,不挣扎了,随便吧。其实,我明白我的腐败本质,我就是一个需要逼的主儿,你逼我,我逃,你把我逼到没路了,我也就不逃了,我终究是贪生怕死之徒,俗人一个。就像那天八方会谈后,我心里的OS:你们赢了。

         秋风起,转眼又到了冬季。

         明年需要腾出时间来做伴娘,好在伴娘不用包红包,想来也是不错。

         最后,祝小女人幸福,就用那句最俗的: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凤凰涅槃

蝶猫 发表于 2010-09-26 17:45:47

        有人说,人在某个阶段经历的某些事情会改变他原本的三观。    

         不可否认,在我成长的那么一个转折点,该死的某件事情开启我大脑里的某个房间的门,当我还没有看清房间里的一切,我就已经害怕地把门关上,然后牢牢的锁住。那时,我害怕,我躲在墙角里哭,一直哭,压抑着不发出任何声音。那时候我明白了两点,第一,这个世界很现实,不是你想要什么、喜欢什么就可以得到的,亦或者你得到的那可能也只是个假象,再或者你就算得到了也有可能会失去。第二,不要做看不见未来的事情,那个是没有意义的。

        如今我突然醒悟这个世界不是现实是残酷。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什么理想、未来,她付出了这么多得到了些什么,对着电话我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一个字也讲不出来。我难受得整个心揪在一起。

        这个秋天凉,都凉到心里了。我这个夏天出生的孩子怕冷的紧。

       

       上帝,如果您真的存在,请拯救那位您虔诚的基督教徒。她在等待一次重生。

This Time~愿い~

蝶猫 发表于 2010-09-19 20:44:05

今天拿到了W团的演唱会票子。

于是给大洋彼岸的朋友去了封E-mail。

那个我们曾经深深喜欢的团体,七年过去了。而我们都长大了。

这两天反复听的那首歌。

想起过去的那些日子,可曾记得、可曾怀念。曾经我们如此靠近、如此了解,年少轻狂时的点滴被拾起来。

而现在,早已远隔重洋,甚少联系。

回忆这东西就像无限循环的老电影,在不经意间,走一遍又走一遍。

 

我希望他们那天可以唱这首歌,但是也害怕他们唱这首歌。

因为我也许会泪流满面,止也止不住。

 

This Time~愿い~

 いろんな感情 その意味 1つずつ知って
悲しみさえ 押さえること 覚えて
それでもすべてを 预けてしまえる谁かを
捜し続けて 季节は移ろい
运命の糸を辿って 时间のパズルを解いて
やっと出逢えた奇迹を 感じて
I’ve waiting for this time これまでの道は
君へと続く 永い迷路だった
We can cerebrate us これからの梦は
かならず二人で ずっと 纺げるように
どんな分かれ道に立っても 选ぶのは同じ行く先
确かめて そう信じて 歩きたい
大切なすべてを 荒波から守るために
消えない伤迹 これからもきっと増えて
だけどいつだって 特别な笑颜が见える
羽を休める场所は 1つだから
重ねた指のすき间に 広がるのは ぬくもりと
いつか迎える 二人の その未来
I’ve waiting for this time いま 体中を
见たこともない爱が 埋めていくよ
We can cerebrate us いま 胸の奥で
芽生えた愿い きっと 叶えるように
街并みが白く染まっても 鲜やかな花が舞っても
その笑颜 照らし続けて 生きたい
I’ve waiting for this time これまでの道は
君へと続く 永い迷路だった
We can cerebrate us これからの梦は
かならず二人で ずっと 纺げるように
I’ve waiting for this time いま 体中を
见たこともない爱が 埋めていくよ
We can cerebrate us いま 胸の奥で
芽生えた愿い きっと 叶えるように
街并みが白く染まっても 鲜やかな花が舞っても
その笑颜 照らし続けて 生きたい

 



 

回家

蝶猫 发表于 2010-09-12 20:34:28

      男人是个农民工,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男人是因为咯血进我们科的,但是在不断的检查中,医生发现了其实他是血液科的毛病,不断的出血,血小板不正常。方法用尽,男人依旧不断地出血,奄奄一息。于是几个工地上的同乡兄弟,轮流陪着,最后,他们看着他不行了,于是决定带他回去,因为,他说他要回去,回福建去。火车、飞机、长途车都不可能,就一条路急救车回去,于是便谈了价钱,听到价钱我也吓了一跳,5万。也许我不了解行价,但是5万,也太贵了对于一个农民工来说,怎么可能拿的出来,甚至他们几个都拿不出来。于是开始凑钱,兄弟几个凑了三天,凑足了。

    事情到这里,也学该说是完了。

    那一天,中午,医生办公室,有个人敲了们进来,是他们中的一个,问遗落在这里的他的一些报告。

    他的主治医生问道,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男人回答,他死了,一回去就死了。

    我和那医生对视。突然有些惆怅。还好有那些个如手足的兄弟,还好回去了。还好。

爱无条件

蝶猫 发表于 2010-09-11 17:32:53

       那个男孩子,恋爱了。签名变了又变。幸福地溺死在爱情的沸水里,随时准备灰飞烟灭。

       很久没聊过,突然问起,你现在怎么样啊,还是一个人啊?

       是,我回答。

       为什么?他问。

       于是,我很认真地短路了一下。恩,随意吧,不知道。

       男孩子是个奇怪的人,他当初说,以后要找一个幼稚园老师或者护士,坚定的要死。我觉得挺奇怪于是便记住了。

       于是我便问了,女朋友是小护士还是幼稚园老师?

       他说,都不是。

        我笑了。哦。

       他说,哟,你还记得啊。

       我回答,恩,因为我大脑对人类特别敏感。笑。

 

       人呢,总喜欢设一个框,然后试着在这个范围内找任何东西亦或者人,结果呢,总是出乎意料。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计划是用来打破的。

感情的那点破事儿,还是顺其自然,莫限制、莫强求。因为感情到了,什么原则啊,什么要求啊,都不是个事儿。

       

       那天,那老男人医生问,你们觉得私奔是男人的错还是女人的错。

       我们异口同声,当然是男人咯。

       老男人说,我以前吧也这么想,可是现在吧,我算是明白了,如果女人不愿意,男人是怎么都拐不走的。

       一语道破天机。

现实的浪漫主义者

蝶猫 发表于 2010-08-24 21:30:58

           那日,七夕,我在凤凰古城,突然有种感觉,倘若是,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那该多妙。在古城的小河旁,我看着放莲花灯的、抱着吉他唱小曲儿的、吆喝着卖烧烤的,心想,等到我找到那个对的人,拽着就奔着这儿来回溜达,溜达累了就在那家叫陌上花开的旅店住下,住到山穷水尽,柳暗花明。

 

       我,Ewen,二十二岁,好吧,二十三。

       女人么,总喜欢把自己讲小一点,我也有这个毛病。在去张家界的前两日,老太太和我说相亲的事情。媒婆是老太太的牌搭子,老太太回来有意无意地提了两三次,然后问我意向如何,我说,再说吧。老太太说,对,等回来再说。

      今儿个老太太很认真地问了,时间、地点,去不去?

      于是,我不说话了。然后,拒绝了。

      按说,我年纪也不大吧,怎么也就有那么两次有人要我正儿八经地去相亲了。我说的是有人说,而我却是没去。为什么?人人都问我。可我也闹不明白。矫情也罢,自卑也罢。总之,我就是太随意,随意到骨子里了。

      作为一个现实的浪漫主义者,请让我在自己的世界里多生活些日子吧。